安静的停车场,谢棠猛然回过头,

“谁?”

然而,身后空无一人。

混蛋……

谢棠暗骂一声,继续往前走。

黑衣人在谢棠走出来后,才优雅地从角落走出来。

他是一个十分恶劣的杀手,就喜欢玩弄猎物,看着他们因恐惧而崩溃,然后在其精神崩塌那一瞬结果了对方。

他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,但由于对方是一位如此美丽的小姐,他懂了恻隐,不想让对方吃太多苦头。

黑衣人在夜色中穿梭着,没多久就闪到了谢棠身边。

该结束了!

谢棠半只脚刚踏出阴影,黑暗中,一只手便极速接近了她的咽喉。

“呃啊!”

黑衣人掐住了她的脖子,眼神戏谑地看着她精致的面容因痛苦扭曲。

“你是谁的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黑衣人手上力道不减,不紧不慢道:

“告诉你也无妨,秦家主花了5000万买你的命。

我还挺喜欢你的,这么好看的姑娘,死了怪可惜……”

下一刻,黑衣人瞳孔骤然一缩,面容痛苦地倒在了地上。

谢棠费劲地从地上起来,小秋从角落冲了出来,拿一捆绳子将黑衣人给困了。

翟诗雨也来了,赶紧上前将人扶起来,

“棠棠,你真是太冒险了!”

谢棠活动一番脖子,其上赫然是青紫的手印。

她笑着冲翟诗雨摇了摇头,不远处已经响起了警笛声。

谢棠其实刚出公司就发现了车上的追踪器,也知道一直有人跟着。

之所以不吭声,就是为了让他说出幕后之人,在明天的庭审上再给秦氏致命一击。

手环里的监控器经过改造,内里充满了能让人失去行动力的药物,一早就隐藏在了暗处。

但是谢棠此举还是太冒险了,稍有不慎便性命不保。

没过多久,警察过来将人带走,谢棠也被要求去做笔录,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

今天本来是跟翟诗雨来参加一场拍卖会的,说不重要也不算重要。

谁知道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,原计划别打搅,翟诗雨不痛快极了。

“秦家这群死老登,我看他们明天怎么死!”

“好了,请你去吃火锅?”

“那我要吃最贵的!”

“行行行!”

·

(庭审部分有大量为了情节改编部分,请不要代入现实)

第二天,民事法庭

谢氏这边的律师陈述先行陈述,指控了秦氏窃取谢氏科研成果,并在此前安插商业间谍多次窃取谢氏商业机密,严重损害谢氏利益。

秦氏那边的律师却如往常一般,毫不犹豫将罪行推给了秦氏长孙的妻子,曾琪。

“琪琪的父母一直在我家实验室任职,那天是她亲口跟我们说,这是药剂是她父母研究的。

我们秦家这些年一直待他们不薄,谁知道他们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……”

听着秦老爷子声泪俱下的控诉,曾琪确实满脸漠然,仿佛对面在说一件与她毫不相关的事。

“我反对!偷盗药剂的事都是秦氏逼我做的,我当初加入秦家,也是他们用全家人性命威逼的!”

秦老爷子话音刚落,曾琪便干脆道。

秦老爷子看到曾琪是这个反应,向她投去了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
别忘了你父母还在我手上,捏死你们,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差别。

曾琪之前一直乖顺听话,今天究竟是怎么了?

“法官大人!我要告秦氏暗地里倒卖假冒伪劣药物,前前后后害死了上百人!

我还要告秦宇哲强/奸妇女,秦家以势压人,我被迫嫁给秦宇哲并不对外公开,秦宇哲还多次家暴!”

此话一出,庭下哗然。

记者朋友们已经躁动起来,

“曾小姐,请问您可以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吗?”

“曾小姐,我很早就在关注秦氏卖假药这件事,请问您能提供相关证据吗?”

“曾小姐,听您这么说,秦大公子之前在公众前的形象全是假的吗?”

……

“肃静!法庭之上禁止喧闹!”

法官重重敲了几下锤,

“曾琪,关于你和秦家的恩怨容后再议,我们也愿意为你提供相关法律援助,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作恶的人。

现在,请你出示一下秦家逼迫你窃取谢氏药剂的相关证据。”

“好的,法官大人请听这份录音。”

曾琪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巧的录音笔,秦老爷子脸色都扭曲了,却被执法人员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
录音里,秦家主亲口嘱托曾琪小心行事,千万不要暴露了身份。

“她分明是自愿的!法官大人,这份录音经过剪辑,她肯定把她自愿去做那段剪掉了!”

秦家主愤愤道。

然而下一刻,立刻被打了脸。

曾琪并没有剪掉那段,而是原原本本都放了出来。

“曾琪,你说你是被迫的,可为什么录音里,你亲口承诺自愿前往?”

法官问道。

“法官大人,请您继续往后听。”

曾琪面不改色。

法官点了点头,继续播放。

“我可以给你一个自救的机会,但是你得陪我演一场戏。”

录音里,赫然是谢棠的声音。

秦家主登时大笑出声:

“我说这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最近怎么变了许多,原来,是你搞的鬼!”

“肃静!禁止扰乱法庭秩序!”

执法人员强行制止的秦家主的行为,录音继续播放。

听完了,真相也大白了。

和曾琪刚才陈述的大差不差,除此之外,还有草菅人命,多次不正当竞争行为等的罪行。

曾琪父母那留存了大量证据,只不过他们受制于人,一直不敢将这一切公之于众。

谢棠是在汪子晋落网后就找到的曾琪,让她想办法参与到秦氏的事务中,并安排了那一次“盗取试剂”的戏份,并承诺事成之后,让秦家所有人受到应有的处罚。

“谢棠,我当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
秦家主愤愤道。

“彼此彼此,为了拿到这些证据,我可费了不少功夫。”

谢棠笑道。

到了这里,秦氏窃取谢氏药剂以及卖假药的罪名成立,当场宣判。

至于秦家跟曾琪的相关纠纷将在几天后开庭,谢棠和法院那边都会提供相关帮助。

到了这里,秦氏已经完蛋了。

闭庭时,秦家主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