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行至后门,刚要开门,就听见大量杂乱的脚步声临近,忙各自寻了些重物抵住门。
众人眼见英军前后夹击都是四下无措,明墉突然对秦潇说:“有了!不如我们就像在疯人院那样,放把火趁乱逃出去!”
秦潇马上回道:“明兄,现在出口都被堵住了,我们放火不是要把自己给困死在火海!”
明墉知又是失言,忙偷瞄了一下盛思蕊,见她仿似并没有听见,便放下心来,但也不敢再随意放言。
少女突然说:“这教堂也不是只有两个出口!”
秦潇忙问:“还在哪里有?”
少女仰头指指天顶道:“我在进来时见顶部有一圆形塔顶,上面有口钟,既然有钟怎能没有敲钟人进去的通道?只是这出口在教堂顶上,我们怎么出去?”
秦潇一听惊喜道:“还是姑娘观察细致,这可真是天无绝人之路!放心,高的地方我们照样出得去!”
说完一众马上寻找上去的路径,终于在二层找到一处上去的旋梯。
只是这旋梯异常狭窄,仅容单人弯腰通过,明墉扛着遗体试了几次,都没办法上去。
秦潇叹了口气道:“即如此,只能把尊师遗骨拖将上去,不过这样一来,在旋梯的狭窄转弯处,难免会碰个骨断筋折!”
明墉皱着眉想了良久,似是经过了极大的挣扎然后说道:“其实师父临走前就吩咐我千万不要厚葬他,以免盗墓贼糟蹋尸身,最好从虚无回到虚无。现在也没别的办法,只好火葬了!”说罢二人留下两名少女下去放火。
明墉把锁王的尸身放在前门堆满的长椅上,跪下磕头道:“师父,请恕徒儿不孝!现在的局势实在没法将您的尸身带出去,只好将您火葬了!‘尘归尘,土归土’,愿您在天有灵安息!”说罢起身到圣坛上拿起一支烛台回返。
秦潇此时已将后门的堆积物点燃,正回来寻找一些助燃之物,就见明墉把火烛扔在木椅堆上,用烛台尖刺一端刺入锁王的右臂七芒星伤疤处,用力划开。再用手从里面掏出一个乌黑的细长条油布包,约莫食指大小,随即又磕了几个头,将旁边的烛油火把扔到了尸身上,而后默默转身走向自己。
秦潇问:“你干吗要毁你师父的尸身?”
明墉瞪了他一眼:“那是师父英明,提前将门中的秘传之物藏于血肉之中,要不大师兄那叛贼早得了此物,师父也早不在人世了!还有你们要开的锁靠的就是这东西!”
二人点火完毕,见火势已起,就回到了旋梯处。
见二女还站在那里,只是隔得很远,互不说话,秦潇就问:“你们怎么不上去?”
盛思蕊没好气:“你们走得匆忙,却不知上面有道带锁的铁盖,怎生出去?”
明墉也不答话,几下就蹿了上去,只转眼之间就叫道:“几位上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