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安见光绪只要手一落下,兵将必然刀箭齐发,自己虽然能仗着轻功逃出重围,但宫里面的心月怎么办?
他急中生智叫道:“且慢!皇上既然记得这把刀,就知道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在我手中会是怎样!
我既能悄无声息地进得宫来,也能在您未下令之前让十步之内的人身首异处!孰重孰轻还请皇上斟酌!”
众人皆见了他从天而降的神鬼之计,都心想此言不假,也都不敢上前,而光绪则是将手缩了回去。
文于汉突然拉着皇上向后退了十来步,将自己和皇上都隐到了军士中叫道:“皇上莫怕!此时离得远了,那逆贼伤不到你!”
李白安轻蔑地摇摇头道:“你只是个巧言令色的文人,怎知道就算你跑得再远我也刺得中你!
想当年北洋黄海一战时,我凭此刀于百丈之外刺穿敌酋旗舰铁甲舰身!你的身子比钢板还硬吗?要不出来替皇上试试刀?”
文于汉听闻此言大惊,忙拉着皇上边向后退去边说:“你这逆贼,当真敢刺王杀驾吗?当真想在史书留下千古骂名吗?”
李白安架着塔叙缓步向前道:“请皇上听小民一言!”
光绪见对方似乎并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,又被文于汉扯得痛了,就甩开他站住说道:“你讲!”
李白安本对政治不感兴趣,上阵杀敌也是一份保国热血,至于宫中的是非对错,权力斗争是通通不闻不问。
虽然听李鸿章等人,尤其是钱千金说了不少宫中是非,他还是对谁应该主大清这个政并不关心。
在他心中只要能善待百姓,复兴国家的,男的女的又有什么关系。
但刚才一番他亲眼看见了光绪的懦弱无能、优柔寡断,胆气就连文弱的钱千金都不如,甚至赶不上心月这等女子,心下是大失所望。
他心道,这样的皇帝怎能让百姓安康,国家富强?被这一帮弄臣摆布,自己都没个方寸,难怪李大人经常言及太后才是大清的主心骨!这皇上真是难当大任,靠不住!
再想想黄海枉死的战友,他心下有了气,语气用词就明显加重了说道:“皇上是天下之主,是万民的倚靠,是国家的表率,理应于国难之时挺身而出,一呼百应!
现在列强联军兵临城下,圣上不组织军民登城抗敌,保卫河山,却被挟着在宫中搞什么内斗,真是亲者痛仇者快!
试想如果联军杀进城来,屠戮百姓,毁了禁宫,捉了皇上,那江山都不在了,要那张龙椅还有什么用?
此时您可知道,那帮洋鬼子从天津杀到北京如入无人之境,不是我们营兵挡不住,而是根本就没人去挡!
我经过几个城门都没见多少守城士卒,那号称的十万京畿守备哪里去了?难道都跑到这宫里来内斗了?
草民斗胆请皇上下旨调京师近卫全部兵马,上正阳门抵抗来犯之敌,草民愿效死跟随!
哪怕最后拼得个全军覆没,也能给无辜百姓创造逃命的时间机会,届时皇上的英明必然不胫而走,百姓对圣上的爱戴也会与日俱增!
再说皇上如趁此时机率军抗敌,想以京城的坚固,若君民一心,把强敌逼退也未为可知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