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鲜少有这么撒娇的一面,十分小女人。
男人喉结滚动,圈着她的身子不肯放手,“再亲一个。”
许绛也很动情,抛开羞耻感,她的身体其实挺喜欢傅京墨的。
他在那方面很有分寸,让她很舒服。
于是她主动踮起脚,吻上男人的唇。
傅京墨很喜欢她的主动,圈住腰身,和许绛又来了个深吻。
一吻结束,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。
电话响起,傅京墨低头看了一眼,随后挂断电话,替许绛整理好衣服和头发,声线低沉磁性:“我有点事要先走,晚上来接你?”
许绛微愣,没想到傅京墨会这么主动体贴。
她有些不太适应,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男人深深的看着她,黑眸深邃,“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让自己的女人独自回家。”
许绛心里多少泛起一丝甜蜜,她抿了下唇,“好,那我等你。”
“乖。”傅京墨抬手,抚摸了下她的发顶,然后离开。
许绛扭过头,注视着男人的背影,看了几秒,然后才回了病房。
一个多小时后,郑清秋才醒过来。
刚做完手术,郑清秋还虚弱的很,但是捡了条命回来,怎么都是开心的。
晚上给郑清秋喂了点吃的,许绛见母亲睡着,就先送了许鹤回学校。
她想着这几天是重要时候,母亲这里不能没有人。
思来想去好几遍,还是给傅京墨打了电话,想在医院留几天照顾母亲。
傅京墨不太情愿,但是也知道她的难处。
许绛是个挺重亲情的人,母亲刚做了大手术,这会儿她必然是放心不下的。
还不如让她在那边待个够,这样她才能专心服务他。
这样想着,傅京墨才勉强同意下来。
许绛挺开心的,很感激傅京墨的体谅。
她在电话里说,“那你想吃什么,我回去的时候给你做。”
男人骚话不断:“当然是想吃你。”
许绛脸红了个彻底,声音软绵绵的,像水一样:“那我把这边忙完就抽空回去一趟。”
傅京墨原本是想逗弄她,没想到被她这么一说,自己先有了反应。
要不是这会儿已经离开了医院,他肯定要回去掳着她再好好温存一番。
男人声音低哑:“等着你呢!”
挂断电话,许绛抬眼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。
她是待在卫生间打的电话,此刻镜子里的自己,面若桃花,杏眸如水,完全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。
许绛把手机放好,用冷水洗了一把脸,等温度降下去,这才出去。
虽然她看似恢复了正常,可是当妈的,眼睛是多么的敏锐。
郑清秋躺在病**,笑看着她问:“跟男朋友打电话?”
许绛咬了下唇,轻嗯一声,随后又扯开话题:“妈,我去给你接水。”
说完,脚步匆匆的提着暖壶出去。
这孩子,还害羞呢!
郑清秋笑着想。
许绛却不是害羞,她若有所思的排着队,想着自己现在和傅京墨的关系。
他们两个,绝对算不上是什么男女朋友!
一开始就是不公平地位的两个人,怎么可能走到一起?
傅京墨对她的态度,一直都是小情人。
许绛清楚无比。
而这段关系,也迟早是要结束的!
所以最好过段时间,就找个机会跟母亲说,自己和男朋友已经分手了,这样免得再生是非。
打定主意,许绛心头若有似无的划过一抹失落,但她很快将这点负面情绪消化掉,带着笑颜又进入病房。
她在医院待了一个星期,母亲的身体没有出现异常,这才放下心来,回了一趟别墅。
医院洗澡不方便,许绛这几天忙前忙后,也没顾得上洗澡,一身的汗味。
她回去的时候是傍晚,傅京墨还没下班。
她趁着这个点,赶紧钻进了浴室,舒舒服服洗了个澡。
却没想到洗到一半,浴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许绛下意识捂住胸,惊恐的看向身后。
傅京墨单手脱掉外衣,冲进淋浴,低声暗哑的安抚她:“别紧张,是我。”
许绛还没来得及说话,腰身便被男人箍起,紧接着,是一个热情激烈的吻。
温水冲刷在两个人身上,傅京墨身上的衬衫很快就被打湿,两个人在水里接吻。
傅京墨素了一星期了,这会儿自然是兽性大发,压着许绛狠狠弄了两次。
结束后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许绛懒散的靠在男人怀里,白皙的肌肤上星星点点,都是傅京墨留下的痕迹。
餍足后的男人十分慵懒,半靠在**抽烟,十分的逍遥。
许绛晚上没吃饭,这会儿又被折腾了这么久,早就饿了。
她扬起小脸问:“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傅京墨凑过去亲着她的小嘴,含糊不清的问:“吃什么?”
许绛被他逗得咯咯笑:“你想吃什么,我就给你做什么。”
“想吃你。”
许绛红着脸推了推他:“说正经的呢。”
傅京墨心情颇好:“吃点清淡的。”
“好,那你再躺一会儿,我去做饭。”
许绛把他推开,然后起身换上睡衣。
傅京墨看着她的样子,眸色深深。
许绛下楼做饭,傅京墨在房间处理了一会儿工作,闻到了饭菜香味,随后起身下楼。
许绛的厨艺很不错,虽然比不上五星级大厨,但是家常菜做起来也是十分可口。
傅京墨觉得,她做菜和她这个人一样。
清淡,却美味。
让人食髓知味。
两个人面对面的坐下来用餐。
刚吃了两口,傅京墨忽然开口问:“江城欺负你了?”
许绛夹菜的手微微一顿,然后笑着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傅京墨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我已经警告过他了,明天他会去医院跟你道歉的。”
许绛错愕的睁着眼,“跟我道歉?”
她连连推拒,觉得受宠若惊:“没有这个必要的,傅先生,我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他爱护自己妹妹实属情理。”
“你是我的人,没人能欺负。”傅京墨挺霸气的开口。
许绛咬了下唇,心头划过丝丝暖流。
父亲去世后,已经很久没人这么护着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