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迷雾重重,我们寸步难行啊。”
小王不停的摇头,“这孤坟鸠内的大雾,完全遮蔽了视线,胡乱寻找,说不好会碰到其他队伍。”
“啊……”
此时突然听到袁青队伍后面传来恐怖的叫声。
“怎么了?”
邱瓷跟袁青几乎是同时大喊出来的。
这孤坟鸠太特娘的邪门儿了,外面晴空万里,唯独谷内迷雾密布,越是未知的事物,越是让人心生警惕跟胆怯。
再大胆的人来了这里,恐怕都要心绪不宁,惶惶不可终日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袁青回过神来,看了邱瓷一眼,让他稍安勿躁,自己转身消失在迷雾中。
“云叔,这家伙搞什么鬼?”
邱瓷对袁青还做不到百分百信任,总感觉这家伙是在搞鬼,他们这么一群人都相安无事,怎么就他的人鬼哭狼嚎起来了。
“少爷,静观其变。”
云叔郑重道:“这孤坟鸠诡异的很,说不好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。”
邱瓷点点头,眼下他除了静观其变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,刚才袁青的人怪叫一声之后,随着袁青消失在迷雾中,整个孤坟鸠都好似沉寂了,悄无声息,安静的如同一片死域,静谧无声。
过了五分钟左右,豁然迷雾中再次传出一阵惊呼声。
“虫子,是虫子!”
“妈的,这鬼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虫子的?”
“散开,散开,这群虫子在吸血,别聚在一起,快点!”
……
最后这是袁青的声音,伴随着的是惨叫声,接着就是慌不择路的脚步声。
“少爷,小心!”
云叔从怀里拔出手枪,对着他脚下看了一枪,吓得邱瓷浑身一哆嗦,低头一看,一张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看着地上有一个状如蜘蛛,却生了一条蜈蚣尾巴的虫子,巴掌大小,面目狰狞,脑袋被打中了一枪,身体却还在不停的盘绕抖动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邱瓷感觉自己二十多年的学习跟认知都被颠覆了,这么可怕的虫子,他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付洪涛他们同时响起枪声,小六拉着邱瓷,疯狂往外扯。
一瞬间,寂静的孤坟鸠彻底混乱起来,喊叫声,枪声,此起彼伏。
“走,退出去!”
云叔一脚踹飞一个飞来的虫子,大喊道:“快点,这些虫子不计其数,被困在这里必死无疑。”
众人一边打一边退,这些虫子确实无穷无尽,枪口对准了地面,看着一片片绿色的爆浆流了满地,整个大地都被染成了绿色的,但这些虫子还是前赴后继的冲上来。
这场面密密麻麻的,看的邱瓷一阵头皮发麻,感觉世界末日要来了。
好不容易顺着进来的路途退回山顶,居高临下看下去,邱瓷等人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,整个孤坟鸠就跟一个大锅炉差不多,天空偶尔起风,还能看到云雾跟丝带差不多,在空中飘**几下。
而那些奇怪的虫子并没有追出来,一大群一大群聚在山谷的口,就是不敢再进一寸。
“这些虫子貌似很怕出来
。”
邱瓷松了一口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好在这样,要不然,我们非要死在这里。”
虫子是无穷无尽的,可丹药是有限的,丹药打光的时候,也就是他们全军覆灭的时候。
“这些虫子哪里来的?”
云叔蹲在地上,看着那些奇怪的虫子,道:“而且这些虫子外面见所未见,难道是秦川的特产?”
众人把目光投向春夏,她是这里土著别人不认识,她没有不认识的道理。
“你们看我做什么?”
春夏小脸煞白,连忙摆手,“你们别看着我,你们都认识,我怎么可能会认识的,我不认识,山上也没这种虫子,恶心的很,我不认识。”
“奇了怪了,难道就孤坟鸠里面有?”
云叔相信春夏的话,因为春夏没有理由对他们说谎话,现在大家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春夏对他们隐瞒,也是无形中把自己摆在了十分不利的地步。
“孤坟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。”
春夏道:“我以前也来过一次,谷内谷外可没什么区别啊,也没出现这么多可怕的虫子。”
“刺槐姐,我怕。”
莉儿躲在刺槐怀里,浑身瑟瑟发抖。
“莉儿被吓坏了。”
邱瓷看了一眼,想要把莉儿给送走。
“邱少,我们一起回去吧。”
刺槐抱着莉儿,苦口婆心道:“我刚才想起来,这是孤坟鸠的机关启动了,邱少,城主他们已经启动了机关,进去这里的人都不能活着离开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邱瓷一群人吃了一惊,感情这刺槐是知道内幕的,也知道为什么孤坟鸠内会出现这么多可怕的虫子。
可为什么进去之前她不说?
付洪涛豁然拔出短刀,架在刺槐脖子上,“刺槐小姐,你知道内幕,难道要我们去送死?”
“我……”
刺槐急的团团转,她要是巴不得求赐他们去送死,也不会让莉儿一起进去了。
现在大小姐认准了邱瓷这些人,她要害邱瓷他们,那岂不就是害了自己家大小姐?
“我也是刚想起来。”
刺槐道:“这些我都是听的传说,孤坟鸠机关开启,必然天地异色,毒虫遍地,机关重重,危险无比,而且……”
她语气弱了下来,“而且根据传闻,只有当守护者不敌,迫不得已才会开启机关,现在我们不能进去了,进去就是一起陪葬的。”
邱瓷没想到刺槐反应这么大,他一开始就没怀疑过刺槐的话,更没怀疑过刺槐要害他们。
莉儿是茉莉城的大小姐,就算刺槐真的没安好心,可也要担心投鼠忌器,能够坑了他们,难道不就不怕莉儿受到伤害?
“对了!”
小六想起来,指着山谷道:“袁青他们还在里面呢,到现在没出来。”
“死了!”
刺槐蹲在地上,脸色煞白,“现在进去里面的,肯定都死了,没有人可以活着。”
众人看着刺槐惶恐的样子,心里都很清楚,现在的孤坟鸠里面,一定成了一片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