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**,他的脑中现在只有一个疑问,十四号为什么要这样做?
他侧过头去,又看见了十四号那双空洞的、呆呆傻傻的眼睛,仿似永远不曾闭上,秦潇一直琢磨到吃晚饭出去。
三十五号凑过来:“是笔记本惹的吧?上面到底说了什么?”秦潇叹了口气,开始向他讲述笔记本的内容,三十五号的表情由皱眉到惊讶,可还没说到活人脑解剖的部分,放风时间就过了。
二人只得各回病房,第二天中午接着讲,直到第二天晚饭后秦潇才连带自己的经历一并说完。
三十五号的双眉几乎拧到了一起,对秦潇说:“这事太过烦乱,待我好好想想,明日我们再作计较!”
他想了想又说:“你说那十四号永远瞪着眼盯着你?觉也不睡?”
秦潇点点头道:“就跟个无时不在身后的探子一样!”
三十五号思忖了一下说道:“晚上不要乱动,一切明天再说。”
第二天中午,三十五号偷偷给了秦潇一根铁丝,他看了看,这铁丝头上有三个齿牙不等的钩头。
他知道这也是开锁的家伙,只是比晋师父给他的要精巧不少,心说此人实是密钥开锁的行家呀!
三十五号悄悄对他说:“晚上你开了门,假装溜出去藏起,但不要关门,那十四号一定会跟出来。等他出来走远,你再进去关门,剩下的事我来做!”说罢,朝秦潇冷笑一下转身走了。
晚饭过后三十五号把脚支在条凳上只是一脸轻松地看着四周,全没要过来的意思。
秦潇使眼色自己要过去,他却转过脸去,全当没看见。
秦潇心中正暗自纳闷,就听扑通一声,一人毫无防备地坐到他身边。
秦潇吃惊转头一看,竟是十四号!他还是那样直勾勾地盯着他,相距咫尺秦潇才发现他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同,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两个上眼皮都被割去了一条,难怪他整日瞪着眼,原来是根本闭不上。
十四号愣愣地喃喃地说道:“你要出去,一定要带上我!”秦潇虽未理会,但心中对他已然怨气全消。
这可怜人不知遇了什么灾祸,竟没了眼皮不能闭眼,这睁着眼怎么睡觉?人不睡觉时间长了不疯才怪!心下竟生出了些怜悯。
十四号见他不答,又接着说:“你不带我,我还揭发你!”说罢起身就走了。
秦潇看着三十五号,知道他已有计划对付十四号,只是不知是什么,但现在又觉得这人可怜,是否可选用变通的办法,就起身走向他。
谁知三十五号竟起身走向看护方向,还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。
晚上十点,守卫走远,秦潇先看看十四号,见他向里侧着身没什么动静,就悄悄到了门口,开了门出去虚掩了门,随后将身形掩在走廊最里窗棂下的一堆杂物旁,一边心道,十四号,你可千万别出来!
谁知只半刻之后,一颗脑袋就从病房中探了出来,随即是手脚和身子,十四号已经完全暴露于走廊的灯光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