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鸿雷见张天羽执意要先拿方鸿运交换方剑雅,一时也没有好主意。如果交换顺利还好,方鸿运自然等马上得到郎中的医治,减少痛苦,但只怕中途会发生不可预测的变故。

“天羽,要不我即刻去问下我大伯方龙吟,你看如何?”

“你?那方龙吟现在六亲不认,你去问他,不是羊入虎口吗?如果你再被抓住,我拿什么交换你?”

“我一条烂命,有什么好怕的,再说了,鸿运还在你手里啊,他手里有我姐姐作为人质,就足够了。”

张天羽看了看方鸿运,见他脸色惨白,再拖下去,只怕出意外,便嘱咐方鸿雷万事小心。

好一会儿,方鸿雷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,道:“可,可以,到府内庭院,交换……”

“府内?”张天羽心想,那将军府内不知道有没有设置陷阱,贸然进去,很可能要吃大亏,还不如在将军府前的空地上交换人质。

“鸿雷,在府内交换我觉得不妥,因为交换人质后,我们也不好脱身,还不如在府前的空地上。”

方鸿雷挠着头想了想,笑道:“还是天羽你想的周到。”

张天羽让方鸿雷扶着方鸿运,自己在前头,三人一起到了将军府前的空地上。

剑蕴见张天羽他们押着方鸿运终于出现了,赶忙进去禀告方龙吟。

那方龙吟正坐在大堂内的太师椅上喝茶解闷。方剑雅坐在一旁,被剑笑和剑颦看着。剑空则立于方龙吟身后,凝神戒备。

“来了,他们来了。”剑蕴拱手道。

方龙吟急忙道:“鸿运怎么样?”

“被鸿雷公子扶着,好像受了伤!”

“什么?!敢对我儿子下毒手,那我也不客气了。”

方龙吟咬牙切齿的走到方剑雅身边,双指一捏她的手臂。

可怜柔弱的方剑雅,哪里受得了方龙吟的毒手,终于忍受不了痛楚,失声喊道:“天羽!”

张天羽听到方剑雅的呼叫,心急如焚,他甚至没来得及交代方鸿雷看好方鸿运,便施展轻功,纵身一跃,一个潇洒的空翻,便稳稳的落到庭院内。

“放开她!”张天羽满脸怒容,吼道。

方龙吟见张天羽终于进来了,放开了方剑雅,慢慢转过身来,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
“年轻人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你以为,方鸿雷进来跟我谈判,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走他吗?”

张天羽心下大骇,“中计了!原来方龙吟留有后手!”

只是,他瞟了一下,见四大剑侍都在庭院内,心里倒是宽了一些,难道方龙吟还有其他的帮手不成?

方龙吟继而笑道:“张天羽少侠,你有没有想过那天,也就是你被我关起来的那天,方鸿雷为什么不在?”

“难道你是故意支开他的?”

“不错!他是我的人,跟我是一伙的。哈哈……”

方剑雅听后差点晕倒,喃喃自语道:“怎么会,连我的弟弟,亲弟弟,都和大伯合起伙来欺负我吗?不可能,绝不可能!”

“哈哈,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啊。怪就怪你们太自以为是了!说吧,偷偷摸摸的来将军府,你们想干什么?”

方龙吟双手背后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
张天羽怒目而视,他没想到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!那黄雀还是方剑雅的亲弟弟!

见方剑雅眉头紧皱欲哭无泪,抚摸着自己的受伤的胳膊时,张天羽恨得牙痒痒的。无奈的是,剑笑和剑颦的双剑横在她的脖子上,就算他有心去救,但万一失手……

“哈哈哈哈,方龙吟你这个老狐狸,肯定没有想到,让老夫白捡了一个便宜!”

一阵肆意的笑声,回**在将军府的庭院里。

张天羽回头一看,原来是黑衣人!

只见他一手抓着方鸿运,另一手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,走进庭院。那方鸿雷在他们面前,一脸的无可奈何。

黑衣人一脚踹开方鸿雷,怒道: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滚!”

方鸿雷被踢到张天羽的身旁,趴在地上。张天羽爱屋及乌,拉他起来,并不与计较,或许他是被胁迫的。

“方龙吟,刚才被你算计了,现在可没那么容易想糊弄我!先给你儿子来一刀吧,开开荤。”

黑衣人说完,那匕首毫不犹豫的戳进了方鸿运的屁股。如果说戳他另外一边还好,只是,那黑衣人不知道是否是故意的,还是戳进同一个地方,那个疼啊,方鸿运这种富家少爷,哪里能忍受,顿时嚎叫起来:“爹!爹!救我!”

“不争气的东西,给我闭嘴!”方龙吟骂道,心里却慌了,想着对策。

忽然,他眼珠子一转,一把扯过方剑雅,一把亮晃晃的匕首也抵在她的脖子上,怒道:“黑衣人,你和张天羽是一伙的,别以为老子不知道。你敢再动我儿子一下,我就让她见阎王!”

黑衣人一愣,心想,这算什么,你杀了那女人,和我有什么关系。

“方龙吟,你是不是疯了?如果你没有疯的话,请把你的刀子捅进去,我就佩服你!哈哈哈哈。”

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”方龙吟两眼通红,似乎已失去理智。

“不!不要!”张天羽怒吼道。

见张天羽屈服了,方龙吟方才松了口气,心想,若不是一伙的,哪里有这么凑巧一个在前,一个在后!

“方龙吟,我不管你和他有什么过节,我只要阴阳柔和术,你交出来,我们两清了,我把他还给你。老子没有功夫和你耗着。”黑衣人怒道,他的匕首,紧紧的贴在方鸿运的脸上,几乎要顶出血来了。

那方鸿运自然能感觉到,一动也不敢动,求生的眼神眼巴巴的望着着方龙吟,双手在身前无力的乱抓着。

“三!”

“二!”

“一!”

“你想怎……”方龙吟的话还未说完,那黑衣人的匕首,已经在方鸿运的脸上划过,一道长长的猩红的血印顿时出现在他的脸上,叫看的人手脚都酥软了。

“啊!……痛,啊,爹,我破相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