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对各方诸侯暗戳戳的小动作。
苏烈在回归帝都后不到半个月。
便开了兵马调动。
苏家军的主力历经一年多的征战。
需要长时间的休息。
可其他没参战的部队不需要啊!
张辽、徐晃两员大将早就接到了苏烈的军令。
从两个方向对江夏施压。
保持着高压态势。
与其说是在威慑荆州。
不如说是在防着刘备这个大耳贼。
镇守淮南的扬州牧孙策。
和周瑜等人提兵北上。
在长江南岸构筑了一道蜿蜒的屏障。
进可攻。
退可守。
时刻威胁着曹操的淮北之地。
北边的冀州牧关羽,在带领本部人马回到冀州之后。
立刻让长子关平率领一支地方军出发。
与驻守东莱的张郃完成了会师。
进一步掐断了曹操想要攻占东莱的念头。
驻守帝都长达一年的岳飞。
终于走出了帝都城外。
率部来到司隶校尉部与兖、豫二州的交界上。
时刻让曹操感受到危机。
其余两个方向上。
凉州的张绣、漠州的哥舒翰。
正在积极地推行苏烈的政策。
挑选、储备优秀的兵员。
估计一年之后。
这两个方向就能训练出一支数万人的大军。
成为苏家军在下一个军事行动中的中坚力量。
安排各方兵马调动之余。
苏烈也没闲着。
一方面调整着苏家军主力的状态。
一方面着力培养二代目的成长。
苏鼎、苏威两个儿子。
以及邓艾、姜维两个弟子。
还有文武百官的子嗣。
以及在嵩阳书院中成绩优异的寒门士子。
都在苏烈的培养范围之内。
这些已经进入高速成长期的二代目。
最快的一批人,只需要再有三五年的成长时间。
便能像孙权、陆逊他们一样。
成为苏家军的栋梁之才了。
所以说。
现在就是苏烈和其他诸侯们抢时间的关键时刻。
他必须要在其他各路诸侯们,进一步发展壮大之前。
做到以下两点。
对内。
保证凉州西凉降兵、漠州鲜卑降兵的训练时间。
以及对二代目的悉心栽培。
对外。
保持对曹操、刘备等诸侯们的威慑。
让他们在一段时间内不敢轻举妄动。
谁能率先熬过这段艰难的日子。
谁就拥有了笑傲江湖的资本。
时间一天天的流逝着。
很快。
半年过去了。
最先熬不住的不是曹操,也不是刘备。
而是在病榻上缠绵许久的刘表。
“琦儿……他还没来吗?”
刘表面色苍白。
有气无力的问向身边之人。
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,似乎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。
出身蔡家的蔡夫人连忙上前。
半跪在床榻之前。
假惺惺的握住刘表双手。
虚伪的眼泪说来就来:
“相公,琦儿身负江夏重任,一时无法脱身也是有的。”
“相信他很快就会赶过来的。”
刘表用空洞的眼神看了蔡夫人一眼。
又虚弱的问道:
“那……玄德呢?他来了吗?”
蔡夫人的演技飙到了极致。
装作惋惜的样子长叹道:
“唉……玄德如今飞上枝头变凤凰,坐拥扬州四郡,早已不关系荆州之事了。”
“妾身早已命人三番五次去呼唤玄德,始终未见他前来襄阳。”
刘表就是快死了。
蔡夫人也不忘狠狠吹一把枕边风。
无所不用其极的挑拨着刘表与刘备之间的关系。
可或许是人之将死。
其言也善。
刘表艰难的摇了摇头:
“不会的……以前……是你看错了玄德,我也看错了他。”
“玄德虽然出身微寒,但还算是个汉子。他不会放手不管的,再派人去唤他……”
看没看错,只有天知道。
但刘表心里清楚的是。
如果没有刘备的帮助。
刘琦是肯定无法成为荆州继承人的。
蔡家容不下他啊!
虽然刘表心里很偏爱自己的幼子刘琮。
但袁绍血淋淋的教训。
也让他看明白废长立幼的种种弊端。
如果刘表还有十年寿命的话。
他也许会亲手培养刘琮。
尽力让他成为合格的守成之主。
可时间不等人。
刘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。
在刘琦和刘琮两个儿子之间。
他只能忍痛放弃心爱的刘琮。
准备把荆州基业交到长子刘琦的手上。
毕竟。
刘琦早已成年。
而刘琦还是个不满十岁的孩子。
谁更能让刘表放心一些,这不是一目了然的吗?
刘表此刻并不知道。
刘备和刘琦其实早就来到了襄阳城外。
只是……
襄阳城门紧紧关闭已有半年之久。
他们进不来啊!
刘备端坐在高头大马上。
脸色一片阴沉。
他在荆州蛰伏的好几年。
可不是白费功夫的。
荆州之内自然有他的眼线。
各级官员中也有暗地里倒向他这边的。
他因此而收到了消息。
刘表的状况已是油尽灯枯。
眼看着就要与世长辞了。
这么关键的时候。
他却连襄阳城都进不去。
怎么能不着急?
按照诸葛亮、庞统制定的计划。
扶持刘琦做傀儡。
让他接替刘表的荆州牧之位。
然后在一点一点的,把荆襄八郡逐一拿捏在自己手中。
可没想到蔡瑁这家伙。
居然敢在刘表还没死透的时候。
就下令封锁了城门。
瞬间就打乱了刘备的节奏啊!
刘备有心要带兵打进襄阳成中。
把蔡瑁连同蔡家人全部给“咔嚓”掉。
可转念一想。
刘表毕竟还有一口气。
要真的动兵攻城了。
岂不是要落得个背信弃义的名声?
刘备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。
正如诸葛亮所言。
名声,就是刘备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这把刀是万万不能损毁,更不可能主动丢弃的。
刘备思来想去。
最终还是忍了下来。
与刘琦一起,默默承受着蔡瑁的小动作。
而刘琦此刻已经哭成了泪儿人。
他是刘表的亲儿子。
又是原配夫人所生。
过往二十多年。
大部分时间都和刘表呆在一起。
如果没有后来的蔡夫人。
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其实是很好的。
得知父亲躺在病榻上药石无救。
刘琦是真的心如刀绞啊!
“父亲……父亲!”
刘琦痛哭着翻身落马。
跪在襄阳城外。
伤心难过的嚎啕大哭。
可无论他哭的多么伤心、多么凄惨。
驻守城门的士兵就当没看见一样。
丝毫没有半点怜悯之心。
你哭你的。
我们守我们的城门。
咱们互不妨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