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夜叉,我都藏得如此好,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。”
一道身影从天而落。
她身穿一身白色劲装,脸庞周正轩昂,眉宇间英气十足,如瀑的长发只用一根缎带束起。
宋夕月一眼便认出对方,夜桦的贴身侍卫之一,银二。
她为何会在这。
“白衣长剑,花锦缨!”
银二淡淡说道:“我还是更喜欢别人喊我银二。”
夜叉笑道:“没想到叱咤江湖的你居然成了夜桦的侍卫,不过夜桦马上要死了,你不如加入我们,再次行走江湖,多么自在。”
“侯爷死不死还不是你们说的算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没得谈了?”
夜叉话音刚落,莽牛便拿起地上的一双巨斧朝着银二劈去!
此时的武安侯府。
宋辰彦面色阴沉地坐在厅堂,侯府他是进了,可等一天都没有人来见他。
他想去后院找宋夕月,却被守在那的两名侍卫给拦住。
“你们是不长耳朵还是什么,我是你们侯爷的内弟!你们拦着作甚!”
侍卫却是充耳不闻,只是拦着他。
气得宋辰彦来回踱步。
“不让我进去可以,那你们能不能去和我阿姐通报一声,说我来了!”
“何人在这大吵大闹!”
不远处,一道冷声传来。
两名侍卫见到来人,忙是行礼:“大公子!”
“你就是夜子晋?”
宋辰彦见到夜子晋走来,便想到昨日他诬陷宋夕月的事情。
要不是他和宋灵,宋夕月也不至于和夜桦闹出误会来,还被赶回家。
“是我,你是何人?”
“我是何人?告诉你,我是你父亲的内弟,按照辈分,你应该喊我一声舅父!”
夜子晋立马猜到面前这个比岁数要小,却满口狂言之人的身份。
“原来是宋家那个没出息的小子!”
“你说谁没出息!”
宋辰彦的怒气瞬间被点燃,上前就抓住夜子晋的衣领,“夜子晋,昨天我阿姐的事情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呢!”
“算账?你要如何找我算账?”
夜子晋抓住宋辰彦的手腕轻轻一拧。
宋辰彦哪里是夜子晋的对手,瞬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便疼得流下来。
“你......你放手!”
“你不是要找我算账吗?怎么?方才的气势去何处了?”
夜子晋冷笑,“来人,将此人给我丢出去!”
“是,大公子!”
两边侍卫上前便架起宋辰彦出了大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宋辰彦被狠狠摔在侯府外地上。
他龇牙咧嘴地站起身,大声骂道:“夜子晋,你给我等着,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的。”
府中,夜子晋阴沉着脸。
这宋家人还真是让人厌烦,他眼神微眯,脑中已然想出对付宋辰彦的法子来。
......
破庙中。
莽牛已经躺在地上,他脖子上那条细长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流着温热的鲜血。
夜叉全身同样有好几处剑伤。
“花锦缨果然名不虚传!”
银二只是手臂上有一道血口,是被夜叉的匕首所伤。
“说,是谁让你们抓宋姑娘来这的,你们是何目的!”
“呵呵呵,花锦缨,今日我夜叉落在你手中,要杀要剐随你便......”
话没有说出完,剑光一闪。
夜叉捂着脖子,眼中尽是不甘,轰然倒地。
银二将长剑插入剑鞘中,“废话真多!”
她转头看向宋夕月。
宋夕月下意识咽下口水。
正欲说话,银二一口鲜血吐出。
她皱眉看着手臂上的伤口,“有毒!”
“我能帮你!”
宋夕月忙是开口。
银二冷冷看了她一眼,一剑划过,帮着宋夕月的绳子被切断,“你若乱来,休怪我剑下无情。”
“放心吧,你救了我,我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。”
宋夕月拿出银针。
当时她救夜桦时,银二正巧不在。
看着她落针的手法,银二一眼便认出,问道:“敢问宋姑娘和圣医门的种玉大师是何关系?”
宋夕月停手,有些意外地看向银二,“花姑娘认识我种玉师姐?”
银二点头:“有过几面之缘。”
随即她突然想到什么,语气中带着激动,问:“既然都是圣医门,宋姑娘可知道玉宝大师在何处?”
宋夕月倒也没有隐瞒,笑着指了指自己。
银二一怔,瞬间明白宋夕月的意思,没想到满京城都在找的玉宝大师竟然就是宋夕月。
回神过后,银二起身单膝跪地,“还请夫人出手救侯爷一命!”
“花姑娘,你先坐下,你体内毒素还未解,若是乱动会让毒气攻心的。”
“夫人不同意,银二不起!”
夜桦脾气怪,这手下的侍卫脾气也差不多。
“他如今还是我夫君,要死也要等他写了和离书再死。”
话中虽没有直接答应,但意思算是同意下来。
银二面露喜色,忙是叩谢。
宋夕月叹上一口气:“夜桦有你,是他之幸啊。”
说罢,宋夕月也不顾倒在地上那夜叉的尸体,坐在火堆旁,吃起那滋滋冒油的野兔。
待银二毒解,已是深夜。
宋夕月轻声问:“花姑娘,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夫人请问,银二知无不言。”
“方才我说我能解毒时,你为何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。”
银二闻言,欲言又止。
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和宋夕月解释此事。
总不能直接告诉宋夕月是侯爷怀疑她对侯府不利让自己监视她吧。
若是夫人听后一气之下不救侯爷可怎么办?
“花姑娘若是有难处,不说也罢。”
见银二犹豫,宋夕月便不想为难她。
银二闻言一咬牙,“此事是侯爷交代的,夫人在嫁入侯府第二日,侯爷便让属下暗中......护着夫人。”
宋夕月不蠢,哪能听不出银二话中的意思。
既然话都说到这了,宋夕月也想知道夜桦派人监视她是何目的。
“花姑娘,侯爷是让你监视我吧?”
银二尴尬一笑,“果然还是瞒不过夫人,侯爷确实让属下监视夫人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为何?”
“缘由侯爷并未告知属下。”
宋夕月心中失望,没想到夜桦这么谨慎,让侍卫监视自己,却连原因都不告知。
银二这时抬头,“夫人若是想知道,可以去问金一,他每日都伴随侯爷左右,他应该知道。”
宋夕月摇头:“算了,等夜桦醒来,我亲自问他。
修整两个时辰后。
银二带着宋夕月坐上庙门口的马车,直奔侯府而去。
此时的侯府门外。
一名戴着斗笠看不清模样的女子停下脚步,对着门口两位小厮说道:“劳烦禀报,玉宝前来拜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