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纾意的神志有些飘忽,身体里一团火,她心里很清楚这是什么原因。
“宋渊礼!你,你要干什么?”
她艰难地睁开眼,看见宋渊礼那副猴急的模样,她抓着床褥往后退了退。
宋渊礼看见她醒了,迫切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。
“衣衣,你别怕,我会轻点的,我们还没有洞房过呢。”
阮纾意头都要炸了,伸腿就去踹。
“你别过来!宋渊礼,你居然敢给我下药。”
宋渊礼抓住她的脚踝,用力拉进怀里,鼻尖都是她身上的香气,夹杂着酒意更是迷醉。
“不是我,但是没关系,我们是夫妻啊,这不是早晚的事情吗?”
阮纾意听得汗毛倒竖,牙齿咬破舌尖,努力让自己清醒。
“宋渊礼,你别这个时候犯糊涂!”
是她粗心大意,就不应该对眼前的人放松警惕。
宋渊礼也不知道是被哪句话戳中了,面目突然凶狠起来。
“阮纾意,我就知道你其实一直都看不起我!我几次要宿你院子,你都找借口推辞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跟摄政王是不是早就苟且到一起了!”
“混账!你胡说什么!我看你是醉糊涂了!”
阮纾意抬手一个巴掌扇过去,身体里的药性发作得非常地快,她浑身热得都要烧起来了。
现在居然还要听这个摆设夫君在这儿耍无赖。
宋渊礼抓着她的手按在床褥上。
“我胡说?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清楚吗?宋姨娘早就注意到你们不干不净的,吃个饭都眉来眼去。”
“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跟摄政王睡到一张**去了,所以才不肯让我跟你圆房?”
阮纾意越是挣扎的厉害,宋渊礼就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。
他低头就要强来,后勃颈却被人砍了一手刀,整个人都晕了过去。
宋渊礼倒下的时候,阮纾意这才看清楚站在身后的人是谁,
燕承胤冷着脸,身上穿着玄色的锦袍,笔挺的身姿站在月色之下,容貌更是清俊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阮纾意已经是强撑着反抗了,现在看见他出现,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却生出了一丝的安心。
燕承胤走过来,俯身掐住她的下巴。
“他碰了你哪里?”
他贴上来的手格外的冰冷,似乎都能够化解掉她身上的热气。
阮纾意撑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了。
这一丝丝的凉意都让她思绪混乱地开始蹭燕承胤的手。
“没有……他……跟宋姨娘……在饭里下了药……”
“救我……”
燕承胤也察觉到了她的不正常,看了看旁边昏倒的宋渊礼,脸上的寒意更胜。
俯身将阮纾意抱起,转身朝着门外走去。
墨竹守在门口,看见自家主子抱着人出来,又看了看里面。
“王爷,那宋渊礼怎么办?”
“随便找个女子过来,机灵点,做戏做全套了,宋姨娘肯定会派人来看的。”
燕承胤抱着人直接回了隔壁的碧霄苑。
阮纾意紧紧抓着他的衣领,只觉得靠在他的怀里凉快多了。
呼出的鼻息散落在他的领口,燕承胤咬着牙根。
“阮纾意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怀里的人哪里还能够分得清楚是非对错,这会儿就是出去找大夫,都已经来不及了。
她的目光迷离,张口轻咬了他滚动的喉结。
燕承胤抱着她的手笃得收紧。
“阮纾意!”
“王爷……就当是……救我第二次……”
阮纾意感觉呼吸都要喘不上来了,偏偏这人还像是柳下惠一样。
她伸手勾住燕承胤的脖子,至少这人看起来比宋渊礼要顺眼得多。
燕承胤想起了上一回在马车上发生的事情,气息霎时紊乱。
转身将人抱进了厢房,床幔掉落,衣衫褪尽……
阮纾意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,可是燕承胤偏偏故意下重手。
一遍一遍地在她耳边重复。
“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直到阮纾意实在忍不住了,抓着他的手臂,指甲在他身上划出了印子。
软着声音求饶,被迫叫出他的名字来。
燕承胤埋首在她的颈侧,轻咬她的耳廓,在她颈后落下一个个痕迹。
她浑身都好似被拆散了架,在燕承胤的怀里只能不断求饶。
甚至几次都忍不住了,才主动地献上吻,求他轻点。
可是换回的只有更加用力的捉弄……
迷迷糊糊之间她似乎还能够听见耳边的低语。
“这一次是你求我的。”
她吃力地睁开眼,看见的是那张清艳绝伦的侧脸。
上一次她就已经注意到了,燕承胤的眼下有一颗痣。
就贴着凤眼的眼尾,此刻他微蹙着眉头,可是这双眼睛依旧好看得惊人。
都说燕承胤以色侍主,但是顶着这张脸,人家那也是有资本。
思绪不过是刹那间,阮纾意就再也记不起来什么了。
隔日她是感觉到喘不过气了,才睁开眼。
看见俯在自己身上的人,她吓了一跳,立马伸手去推。
燕承胤伸手握住她的手,啄吻她的唇角,嗓音嘶哑。
“才过一夜,阮娘子就要翻脸了?”
看着眼前的人,阮纾意当场愣在原地,可是很快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。
她去求了他。
求他救命。
然后救到塌上了……
似乎是看见阮纾意难得的呆愣,不知所措,燕承胤轻笑了一声,眉眼带了笑意,这容貌就更加的耀眼了。
“看来是想起来了,这次可是阮娘子求本王的。”
阮纾意视线下落,燕承胤的身上好几处都是她的指甲划痕。
“昨,昨夜……”
还不等她开口,燕承胤就松开了她的手。
“你现在回绛云苑,时辰应该刚好,昨夜本王已经让墨竹给宋渊礼找了人。”
“看来在阮府想要让你下不了台的人还真不少。”
阮纾意赶紧起身换好衣服,她现在还想不清楚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。
下意识的就想着先离开这里再说,燕承胤看着她的目光实在太露骨。
快步到了绛云苑,就看见里面出来了一个陌生的女子。
“阮娘子,奴家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一身的风尘气,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估计是什么青楼楚馆的人。
阮纾意知道这还是燕承胤的人。
“从后面走,别被人看见了。”
那姑娘轻轻一笑,点头俯身离开。
阮纾意进门一看,就看见地上散落的衣物,还有躺在**的宋渊礼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坐到了梳妆台前,开始梳头打扮。
没一会儿宋渊礼就幽幽地转醒了。